男子给警察引路指凶被砍致7级伤残 屡次索赔被驳回成都到恩施的动车

(原题目:给警察引路指凶后被追砍致7级伤残,申请赔偿却遭法院驳回, 男子称“太委屈”)

“太委屈了!”时隔14年,提及当时乘上警车引路的经历,54岁的齐福清落泪了。

2019春节,齐福清向封面新闻报料称,他是湖北恩施市红土乡石窑居委会二组村民。2004年在浙江省宁波市务工,当年10月的一天晚上,老乡带民警来找打人凶手,“电话通知我上警车引路,带完路没有带我一起分开。”齐福清说,警车开走后,他被多人打成重伤致7级伤残。

此后,齐福清屡次向警方索赔被驳回。10年后,2014年,他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依然驳回了他的赔偿请求,而打他的凶手至今也未归案。

警车分开后

没有上车的他被砍倒在地

2004年10月19日晚10时许,在宁波务工的齐福清,接到了老乡汤永沥的电话,“让我上警车引路,去找打过汤永沥的凶手王某。”

接到电话2-3分钟后,警车停在了齐福清面前,齐福清上车后,看到汤永沥也在警车上。在齐福清的指引下,警车开到王某住处邻近,警车开不进去,警方与齐福清、汤永沥一同下车步行。

离凶手家40-50米处,前面站着七八小我私家,手里拿着木棍、铁棍等。汤永沥上前指认一名男子是王某的同伙后,与该男子发生口角。随即,警方将男子和汤永沥带上警车分开。

齐福清说,警车没有带他一起走。警车分开约2分钟,他被多人砍倒在血泊中。

齐福清被从宁波市第一人民病院醒来时,齐福清发觉本人的右手被砍断,肩膀、左手、头部多处受伤。

因为无钱继续缴纳医药费,住院20多天后,齐福清只好出院,然后找到了宁波市鄞州区古林派出所。“我是给进场引路受得重伤,想请政府帮助。”齐福清说,派出所当时拒绝了,“说是老乡打电话给他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随后,齐福清被鉴定为伤残七级,局部劳动才能消耗掉。

没有同警车一起分开

“民警没有叫我上车”

“当时警车上坐不下人了,民警也没有叫我上车。”2019年春节,齐福清回忆说,当时是汤永沥打电话叫他走,他说了一声“来了”,就往警车那边走,还没有赶到警车边上,警车开走了,他就被打了。

2005年6月的一份“汤永沥”的警方询问笔录中,其答复警方“齐福清为什么没一起上警车“时说,他当时给齐福清打电话说走,警车等了约2分钟,看齐福清没来就开走了。而且,他没有听到民警叫齐福清一起坐车回去。

同在2005年6月,当时出警的鄞州区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陈海波的询问笔录中则表示,他和2名协警带汤永沥等人上车后,也叫了齐福清上车,然而齐福清说本人走回家,“我们就开车到派出所来了”,“我看车子里也坐不下了,以是就没有再叫他”。

“我是引路人应受到维护”

“并不是民警无缘无故把你叫上警车的”

未同警车一起分开被砍成7级伤残,齐福清认为民警没有尽到维护引路人的义务。

但是,2005年9月,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区分局回复称,当时110警车带汤永沥抓王某途中,是汤永沥打电话给齐福清,齐福清才上警车一同前去的,“并不是民警把你无缘无故叫上警车的”。

但在民警陈海波的笔录中,齐福清被陈海波说成是“引路人”“谁人引路的”,因为汤永沥不知道王某家的具体地位,汤永沥说他打电话叫朋友齐福清过来,“我们在前方桥头邻近等谁人人,过了3分钟阁下,谁人人走了过来,他上了我们的车”。

汤永沥在笔录中的说法令与民警不同,“我上车后对于民警说,还有一小我私家在路上,民警叫我打电话,我就打电话给齐福清”。

申请行政赔偿被驳

涉案嫌疑人至今仍未归案

2004年后的10年,齐福清连续找鄞州区警方索赔,得到的答复是承认他是“引路人”,涉案嫌疑人正在抓捕之中。

2014年4月,鄞州区分局作出“不予行政赔偿”的决定后,同年8月,齐福清向鄞州区法院提起诉讼。

2014年10月,鄞州区法院认为,齐福清受报警人汤永沥要求,主动与汤永沥坐警车到现场。110民警处警完毕后,通知齐福清一同分开现场,但他未及时与民警一起分开,致使伤害事件发生。

  • 发布日期:2019-06-12 05:3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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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恩施青年网
所属分类:多彩恩施